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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图文欣赏】引用 赵孟頫行书《苏轼次韵僧潜见赠》  

2016-09-20 14:19:39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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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孟赵孟頫行书《苏轼次韵僧潜见赠》 - 季老頭 - 季也亲的博客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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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孟赵孟頫行书《苏轼次韵僧潜见赠》

道人胸中水镜清,万象起灭无逃形。

独依古寺种秋菊,要伴骚人餐落英。

人间底处有南北,纷纷鸿雁何曾冥。

闭门坐穴一禅榻,头上岁月空峥嵘。

今年偶出为求法,欲与慧剑加砻硎。

云衲新磨山水出,霜髭不翦儿童惊。

公侯欲识不可得,故知倚市无倾城。

秋风吹梦过淮水,想见橘柚垂空庭。

故人各在天一角,相望落落如晨星。

彭城老守何足顾,枣林桑野相邀迎。

千山不惮荒店远,两脚欲趁飞猱轻。

多生绮语磨不尽,尚有宛转诗人情。

猿吟鹤唳本无意,不知下有行人行。

空阶夜雨自清绝,谁使掩抑啼孤茕。

我欲仙山掇瑶草,倾筐坐叹何时盈。

簿书鞭扑昼填委,煮茗烧栗宜宵征。

乞取摩尼照浊水,共看落月金盆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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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达亮:《苏轼与诗僧道潜》

  

  道潜(10431106),字参寥,赐号妙总大师,“吕丞相为公奏得妙总师号”,?本名昙潜,苏轼为其更名道潜。俗姓何,杭州于潜(今浙江临安县)浮溪村人,为大觉怀琏弟子,云门宗下五世。苏辙说他“旧识髯学士,复从琏耆年。”?“髯学士”指苏轼,“琏耆年”指大觉怀琏;又说:“谁知真妄了不妨,令我至今思琏老。”?可知他是云门宗弟子。自幼出家,于经藏、文史无所不读,能文工诗。据说,道潜从小就厌荤食素,出家后,诵《法华经》而得度僧籍,得法名“昙潜”,字“参寥”,大家都尊称他为“参寥子”。道潜文学造诣极高,其诗清丽可爱,超群脱俗,为宋诗僧之翘楚,后人编成《参寥子诗集》,计有十二卷之多。道潜是北宋著名的诗僧,在诗坛享有盛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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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参寥子经常在临平山道(今浙江省境内)中吟诗。一次,他写了一首《经临平作》:“风蒲猎猎弄轻柔,欲立蜻蜓不自由。五月临平山下路,藕花无数满汀洲。”当时,宋朝皇室的曹夫人看到此诗后,很受启发,就画了一幅《临平藕花图》。此画一出,人人都争相临摹。由此,参寥子的这首《经临平作》不胫而走,流传开来。苏轼一见此诗,很是惊奇,一打听,才知出于参寥子之手。这是参寥子与苏东坡的最初因缘。

  苏东坡特爱其诗,说他“诗句清绝,与林逋相上下。而通了道义,见之令人萧然”;“苏辙每称其诗无一点蔬笋气,体制绝似储光曦,非近世诗僧可比”。《冷斋夜话》卷六《东坡称道潜之诗》有云:

  东吴僧道潜,有标致,尝自姑苏归湖上,经临平,作诗云:“风蒲猎猎弄轻柔,欲立蜻蜓不自由。五月临平山下路,藕花无数满汀洲。”东坡赴官钱塘,过而见之,大称赏。已而相寻于西湖,一见如旧。?

  陈师道曾誉之为“释门之表,士林之秀,而诗苑之英也”。?《藏海诗话》因此说:“此老风流蕴藉,诸诗僧皆不及。”是因为“而参寥与吾辈诗,乃如巧人织绣耳”(《书辩才次韵参寥诗》)。“参寥诗句句平雅有味。”(《瀛奎律髓》卷四十七)

  苏东坡于徐州初次见道潜,乃元丰元年(1078),《参寥子诗集》卷三《访彭门太守苏子瞻学士》,有“彭门千里不惮远,秋风匹马吾能征”之句,来访乃秋事。《施谱》谓为始见。《苏轼诗集》卷十七有《次韵道潜见赠》诗。?元丰二年(1079)三月,苏轼离开徐州,于四月二十日到达湖州(今浙江湖州),在湖州时又与之交游,?结为诗友,并保持着20余年的交情。苏轼为杭州通判(1071)时即已与道潜相识,有传闻因素。元丰三年(1080)45岁的苏轼因“乌台诗案”谪居黄州(今属湖北),一场“乌台诗案”使苏轼坐了5个多月的牢,贬官谪居,而道潜与王巩、颜复、陈襄等29人因收有苏轼讥讽文字而不申被调查审问。?他也因此受牵连,被责令还俗。那一年他才38岁。元丰六年(1083),道潜不远数千里来黄州,和苏东坡一起生活了一年左右。苏东坡知道道潜因“乌台诗案”被革除僧籍。缘于此,苏东坡就将参寥子的出家原名“昙潜”改为“道潜”。从此以后,道潜这个名字越来越被人知晓,而参寥子的原名“昙潜”却渐渐为世所淡忘。

  元四年(1089)苏轼任知杭州,道潜卜居西湖智果精舍,与苏轼唱和往还。苏轼在次年作的《书参寥诗》中有详细记述:

  仆在黄州,参寥自吴中来访,馆之东坡。一日,梦见参寥所作诗,觉而记其两句云:“寒食清明都过了,石泉槐火一时新。”后七年,仆出守钱塘,而参寥始卜居西湖智果院。院有泉出石缝间,甘冷宜茶。寒食之明日,仆与客泛湖,自孤山来谒参寥,汲泉钻火,烹黄蘖茶,忽悟所梦诗,兆于七年之前。众客皆惊叹,知传记所载,非虚语也。元五年二月二十七日。?

  《风月堂诗话》卷下亦有记载:

  东坡南迁,参寥居西湖智院,交游无复曩时之盛者。尝作《湖上十绝句》,其间一首云:“去岁春风上苑行,烂窥红紫厌平生。如今眼底无姚魏,浪蕊浮花懒问名。”⿰

  苏东坡在彭城时,参寥专程自余杭往谒苏东坡。一日,宾朋同僚聚会,苏东坡当众说:“今天参寥不留下点笔墨,令人不可不恼。”遂遣官妓马盼盼持纸笔就近参寥求诗。参寥意走神驰,一挥而就,其中两句是:“禅心已作沾泥絮,肯逐东风上下狂。”⿱苏东坡见之大喜:“我尝见柳絮落泥中,私谓可以入诗,偶未曾收拾,遂为此人所先,可惜也。”⿲另据《宋诗纪事》卷九一载,苏东坡曾以彩笺作墨竹赠官妓,参寥因之而作《题东坡墨竹赠官妓》:“小凤团笺已自寄,谪仙重扫岁寒枝。梢头余墨犹含润,恰似梳风洗雨时。”(《宋诗纪事》卷九一)“道人胸中水镜清,万象起灭无逃形。独依古寺种秋菊,要伴骚人餐落英。人间底处有南北,纷纷鸿雁何曾冥。闭门坐穴一禅榻,头上岁月空峥嵘。”“彭城老守何足顾,枣林桑野相邀迎。”苏轼在彭城曾作《次韵僧潜见赠》一诗,见证了与宾朋同僚聚会欢迎相送之景,及两人交情之深。其实,苏东坡初到黄州时,曾住在定惠院,他跟诗僧参寥禅师成了朋友,他在《记游定惠院》那篇游记里“黄州定惠院东小山上,时参寥独不饮,以枣汤代之”,也曾提到此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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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苏轼二次莅杭,道潜亦在杭州。苏轼称道潜为“璨、可、皎、彻之徒”(《东坡志林》卷三,P158),又自述“素与昼公心印合”。⿳惠洪记载二人交往的逸事:

  道潜作诗,追法渊明,其语逼真处:“数声柔橹苍茫外,何处江村人夜归。”(《秋江》)又曰:“隔林仿佛闻机杼,知有人家住翠微。”(《东园》)时从东坡在黄州,京师士大夫以书抵坡曰:“闻公与诗僧相从,真东山胜游也。”坡以书示潜,诵前句,笑曰:“此吾师十四字师号耳。”⿴

  所云十四字,乃谓“隔林”全联。《诗话总龟》前集卷十四引《王直方诗话》亦叙此事:

  东坡云参寥善绝句,有云“隔林仿佛闻机杼,知有人家住翠微”,每为人诵。后来黄州,相聚半年,京师故人以书相遗曰:知有僧在彼,非“隔林仿佛闻机杼”和尚耶!仆谓参寥曰:此吾师七字师号也。⿵

  苏东坡评论道潜:

  身寒而道富。辩于文而讷于口。外柔而中健武。与人无竞,而好刺讥朋友之过。枯形灰心,而喜为感时玩物不能忘情之语。⿶

  寥寥数行文字不只写出了道潜的为人风采,而且表现出他对道潜钦佩之深。

  据说苏东坡《浣溪沙》“村南村北响缲车”即取意于参寥的这一名句。苏东坡曾写过《送参寥师》,其中数句云:

  欲令诗语妙,无厌空且静。

  静故了群动,空故纳万境。

  阅世走人间,现身卧云岭。

  盐酸杂众好,中有至味永。

  诗法不相妨,此语更当请。⿷

  “静故了群动,空故纳万境”,禅宗的空观和静观,是要让人们把世间的万事万物都看作水中月、镜中花。诗人不妨把空静观借来作为一面镜子,去观察和体味人间的“群动”、“万境”。这样吟成的诗篇,才是“真巧非幻影”,其中还蕴含着一种隽永的哲理的“至味”。清代才子纪昀(晓岚)评曰:“直接涉理路,而有挥洒自如之妙。”⿸纪昀评论苏轼这几句诗的时候,又说:“()潜本僧,而公以诗友之,专言诗则不见僧,专言禅则不见诗,故禅与诗并而为一,演成妙谛。”经过与道潜这位诗僧的交往,苏轼对诗与禅有了更进一步的体认。

  苏东坡曾作《与参寥子二十一首》,其云:

  四

  聪师相别五六年,不谓便尔长进。诗语笔踪皆可畏,遂为名僧法足,非特巧慧而已。又闻今年剃度,可喜。太虚只在高邮,近舍弟过彼相见,亦有书来。题名绝奇,辩才要书其后,复寄一纸去,然不须入石也。黄州绝无所产,又窘乏殊甚,好便不能寄信物去,只有布一匹作卧单。怀悚!怀悚!⿹

  十一

  弥陀像甚圆满,非妙总留意,安能及此,存没感荷也。公欲留施,如何不便留下!今既赍至此,长大,难得人肯附去。辄已带行,欲作一赞题记,舍庐山一大刹尔。⿰

  十六

  海月真赞,许他二十余年矣,因循不作。因来谕,辄为之。不及作慧净书,幸付与此本也。《表忠观记》及辩才塔铭,后来不见入石,必是仆与舍弟得罪,人未敢便刻也。此真赞更请参寥相度,如未可,且与藏公处也。⿱

  “弥陀像甚圆满,非妙总留意。”是让参寥师留意弥陀圣像事宜,自己还作弥陀像“一赞题记,舍庐山一大刹尔”;“海月真赞,许他二十余年矣,因循不作。”“辩才塔铭,后来不见入石,必是仆与舍弟得罪(许是谪贬之故),人未敢便刻也。”苏轼为此事忐忑不安。后,苏辙为其作《海月辩公真赞》。

  另有,元丰二年(1079)中秋,苏轼在《秦太虚题名记》中有“至高邮,见太虚、参廖,遂载与俱”之说。元丰七年(1084)五月,又《跋太虚辩才庐山题名》有“太虚今年三十六,参寥四十二,某四十九,辩才七十四,禅师七十六矣。此吾五人者,当复相从乎?生者可以一笑,死者可以一叹也。元丰七年(1084)五月十九日慧日院,大雨中书”。日有所思,夜有所梦。苏轼曾在梦中与参寥禅师答问,得诗句,以《记参寥诗》“以记其事”:

  昨夜梦参寥师手携一轴诗见过。觉而记其《饮茶》诗两句云:“寒食清明都过了,石泉槐火一时新。”梦中问:“火固新矣。泉何故新?”答云:“俗以清明淘井。”当续成一诗,以记其事。⿲

  还有《九江与东坡居士话别》、《余初入智果院苏翰林率宾客相送者十六人各赋诗一章》、《八声甘州·寄参寥子》等诗词唱和,可见二人交往甚密。

  当苏轼要赴汝州而道潜要留在庐山,两人即将分别的时候,在临别诗中,我们看不出惜别时的留恋,只有平静的道别,相约于来日重逢:“求田问舍知何处,杖履他时访小山”(道潜《九江与东坡居士话别》);“已喜禅心无别语,尚嫌剃发有诗斑……举头三十六青山”(苏轼《次韵道潜留别》)。诗句中流露出的是一份平淡与从容,正可谓“也无风雨也无晴”。

  参寥曾派一小沙弥到海南岛去看苏轼,带有一封信和礼品,并说要亲自去探望。苏东坡回信说:

  某到贬所半年,凡百粗遣,更不能细说,大略只似灵隐天竺和尚退院后,却住一个小村院子,折足铛中,罨糙米饭便吃,便过一生也得。其余,瘴疠病人。北方何尝不病,是病皆死得人,何必瘴气?但苦无医药。京师国医手里死汉尤多。参寥闻此一笑。当不复忧我也。故人相知者,即以此语之,余人不足与道也。⿳

  此书当作于绍圣二年(1095)四、五月间。惠州湿热,人皆恶其瘴气,而苏轼却持一种超脱的态度,认为生死有命,不当以自扰,随缘自适而已。苏轼也许是固执,也许真是克己自制,至少他从未失去那份诙谐轻松。

  浙江漕运使吕温卿屡兴大狱,有一僧人对道潜心怀不满,就告发道潜的度牒是伪造的。吕温卿立刻派人索牒查实,最后判定道潜伪造僧牒,责令还俗。这是道潜第二次还俗,那年刚好60岁。事后,中书舍人曾肇为道潜昭雪平反,道潜重新获得合法的度牒。绍圣初,苏轼贬岭南,参寥也因苏轼之牵连而“得罪,返初服”,⿴作诗讽刺时事得罪下狱,被勒令还俗,编管兖州(今属山东),后又“诏复祝发”。⿵“缘与……相善,仇家吕温卿任浙西,使者收捉道潜付苏州狱,枉法编管兖州”(《感山云卧纪谈》卷上)。徽宗即位,由翰林学士曾肇辩其无罪,被召回重新祝发为僧。在《宋人轶事汇编》卷二十·禅林中有详细记载道潜第二次还俗的前因后果:

  吕温卿为浙漕,既起钱济明狱,复发廖明略事,二人皆废斥。复欲网罗参寥。会有僧与参寥有隙,言参寥度牒冒名。盖参寥本名昙潜,子瞻为改道潜。温卿索牒验之信,竟坐刑归俗,编管兖州。⿶

  《苏东坡全集》卷六十六,与钱济明(世雄)第九简谓得来书乃知道潜复服落发。涵芬楼《说郛》卷三十八引朱弁《续骨丸骨皮说》:“建中靖国元年,曾子开为翰林学士,言其(道潜)非辜,诏复祝发紫方神,师号如故。”⿷《墨庄漫录》记载道潜本名昙潜,苏轼为其改名道潜。政和年间(11111118),道潜第三次还俗,这位年过古稀的宋代大诗僧,只得归隐江湖,离开了寺院和诗坛,不久,道潜于崇宁末示寂。《墨庄漫录》载:“轼南迁,坐得罪,返初服。建中靖国初,诏复祝发。崇宁末,归老江湖,尝赐号妙总大师。”⿸又《老学庵笔记》云:“参寥,政和间老矣,复还俗而死。不知其故?”据此则参寥再为僧,再还俗,踪迹殊奇。⿹可见参寥世缘颇深,与当时士大夫广为交际,因以牵连浮沉。

  从“乌台诗案”开始,道潜三次受冤“还俗”,到了古稀之年却被逐出僧籍,默默地离开了人世。这是道潜的不幸,中国佛教的不幸,也是佛教文学的不幸。

  道潜的诗如其人,道潜的人如其诗。他的诗歌是诗人佛教信仰的一种审美升华。他没有拜过佛门高僧为师,也没有在佛教史上开宗立派;虽然一生几度受刑还俗,很长时间背上一个“非法僧人”的罪名,但是却一直真心信佛,坚守戒律,即使是酒席上也只喝枣子茶。正是这种真心、执著的佛教信仰,才使他的诗歌展露出“逼真”的特色,无论为僧还是还俗,始终保持着一种艺术的风格。

  道潜是一位僧人,但在禅宗史上却并不那么有名,相反,而在文学史上,他却以“诗僧”的名义而彰显。由此,禅宗史上少一位高僧道潜并非觉得损失,因为文学史上因之多了一位有情有义有文才的“诗僧”,这才是一种幸运。

赵孟赵孟頫行书《苏轼次韵僧潜见赠》 - 季老頭 - 季也亲的博客

  注释:

  ?《唐宋八大家散文总集》卷七,苏轼[],《与参寥子》,第5243页。

  ?《栾城集》卷八,《赠杭僧道潜》,第101页。

  ?《栾城集》卷十三,《复次前韵答潜师》,第138页。

  ?《稀见本宋人诗话四种》,《日本五山版冷斋夜话》,第96页;又见《苏轼年谱》卷十,第215页。

  ?⿴⿵宋·潜说友撰《咸淳临安志》卷七十,《送参寥序》,宋元地方志丛书本。

  ?《苏轼年谱》卷十七,第406页。

  ?《苏东坡全集》[第二册]卷十七,《次韵参寥师,寄秦太虚三绝句,时秦君举进士不得》,第932页。

  ?颜中其:《苏东坡》,黑龙江人民出版社,1981年版。

  ?《唐宋八大家散文总集》卷九,苏轼[],第6573页。

  ⿰《苏轼年谱》卷三十五,第1236页。

  ⿱《参寥子诗集》卷三,《子瞻席上令歌舞者求诗,戏以此赠》,见《苏轼年谱》卷十七,第412页。

  ⿲《风月堂诗话》卷上,见《苏轼年谱》卷十七,第412页。

  ⿳《苏轼诗集》卷五十,《次韵参寥寄少游》,第2755页。

  ⿴《稀见本宋人诗话四种》,《日本五山版冷斋夜话》,《道潜作诗追法渊明乃十四字师号》,第39页。

  ⿵《苏轼年谱》卷二十二,第566页。

  ⿶《唐宋八大家散文总集》卷八,苏轼[],《参寥子真赞》,第5775页。

  ⿷《苏轼诗集》卷十七,第906907页。

  ⿸纪昀评本《苏文忠公诗集》卷一七,清同治八年韫玉山房刻本。

  ⿹《苏轼文集》[第五册]卷六十一,第1860页。

  ⿰同⿹,第1863页。

  ⿱同?,第1864页。

  ⿲同?《记参寥诗》,第6546页。

  ⿳同?《与参寥子》,第52655226页。

  ⿶⿹《宋人轶事汇编》卷二十,禅林,第1120页。

  ⿷《苏轼年谱》卷四十,第1389页。

  ⿸《参寥子集》十二卷(兵部侍郎纪昀家藏本),载于《四库全书总目提要》卷一百五十四,集部七,别集类七。

  参考文献:

  ?《唐宋八大家散文总集》(全十册),郭预衡主编,石家庄:河北人民出版社,1996年第2版。

  ?《苏轼年谱》(全三册),孔凡礼撰,北京:中华书店,2005年第2版。

  ?《苏轼诗集》(全八册),清·王文诰辑注,孔凡礼点校,北京:中华书局,1982年版。

  ?《苏东坡全集》(全十册),北京:北京燕山出版社,1998年版。

  ?《苏轼文集》(全六册),孔凡礼点校,北京:中华书局,1986年第1版,19904月第2版。 

             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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